新中国对"唐诗宋词"的吹颂与对宋文的漠视及对宋学的贬低形成鲜明的对比与巨大的反差,其程度令人震惊!!!
程千帆先生早在1983所作《宋代文学研究随想》中就呼吁到:“我们的研究者和文学史家几乎从来不谈兴盛于唐代而发展于宋代的四六文,对宋代那么多散见于笔记中的小品文也不屑一顾,好像它们并不存在,这实在是可惊的!”
张海鸥先生也在《宋文研究的世纪回顾与展望》说:“二十世纪的宋代文学研究落后于唐代文学和宋史研究。而在宋代文学研究中,宋文研究又比词、诗研究萧条得多。如果说宋词学和宋诗学已经形成或正在形成学科规模,那么,宋文研究则连个“散文学”或“文章学”的学科概念都还没有。”
早在解放前40年代贺麟先生就在《思想与时代》“宋儒的新评价”中说:“宋儒哲学中寓有爱民族,爱民族文化的思想,在某意义下,宋明儒之学,可称为民族哲学,为发扬民族、复兴民族所须发挥光大之学。”“他们(宋儒)纯全为尽名分,为实践春秋大义,为实现治国平天下的王道理想起见,他们决没有忘记过对民族的责任。他们对民族复兴和民族文化复兴有着很大的功绩和贡献。那能象一般浅视忘本的人,反加他们以使国族衰亡的罪名呢?”